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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看Arthur现在的样子。为了一个医生，他撤过保镳、取消过行动、当着全体的面对一个外人低头。一个教父，把喉咙露给一个女人看——你知道外面那些狼，看见这种东西会怎麽想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看看Vi。合法企业、信托、退场条款——他嘴上说是避险，你把那些文件连起来看，那不是避险，那是在拆房子。他在替这个家族准备葬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那件旧事。妹妹。十七年了，人都化成灰了，Arthur最近又开始翻。一个被死人牵着走的君王，你要我把整个家族押在他身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声。一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告诉你我在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座不能空。教父不能软。这个家族要活下去，就必须有人在Arthur把它烧掉以前，替它找好靠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在卖这个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这个家最後一个，还在替它想後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哪一天塌下来，你就会明白——今天所有人都在犯罪，只有我，在尽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录音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，很长一段时间，只有壁炉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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