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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已经能想像全班惊呼的画面。阿汉的才华会被看见，而我也能证明自己是个有效率的班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吉没有接话。他看着我手里的黑色卡纸，眼底闪过一抹三十五岁成年人看透一切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惊喜？」他嗤笑一声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，「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住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雷吉把卡纸从我手里抽走，放回架上：「惊喜只能撑一个早晨。往後三年，凡有苦差，大家会理所当然，且心安理得地指望我们。因为我们能干，而且……好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口一紧，像是被人精准地踩中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吉转过头，目光平静却锐利地锁定我。那眼神不再是居高临下，反而透着一种不想让我重蹈覆辙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，委屈自己扛下所有麻烦，就可以被接纳？」雷吉俐落挑破我最後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吸一滞，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把事全往肩上揽。想甩掉过去，就得让每个人都觉得这教室有他们的一份。高明的班长，从不让自己精疲力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望。这家伙看透我的恐惧，令我汗毛直竖，没人喜欢被这般赤裸地剖开，他那双眼，像是不请自来就看穿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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