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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承安看了他两秒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好之後没有立刻转身进屋。他站在门口，月光从侧面照过来，把他左边的眉毛和睫毛照成银白色。胡离发现他的眼睫毛真的非常长，在月光底下的阴影几乎要碰到颧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来做什麽。」陆承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像是质问，更像是确认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离笑了一下：「路过。闻到桂花快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安没有接话。他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桂花树。从院门的角度看不到那棵树，只能看到树冠的一小部分探出屋檐，叶子在风里微微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上次给我的药，」陆承安把视线从树上收回来，「里面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桂花酿加沉香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我睡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胡离低下头笑了一下。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柔和，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散漫的、带点懒意的神态收敛了，变成一种很轻很淡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猜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安看着他，没有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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